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看他,我总是接不下来他这样的眼神。
难道他以为我不情愿让他寻开心,不高兴了,专门来刁难我的?
看似简单的一问,我却不能轻易回答。
不因为害怕惹他生气或者有哪里不可说的,我总要琢磨琢磨怎样给他添堵。
我尽力不自然地伸出左手覆在他的手上,“没干啥。”然后眼珠子乱转,心里跟有鬼似的,就是不看向他,好像秘密全写在脸上。
我赌他不会就此罢休,便装作若无其事又不想与他多说的样子,就同很多叛逆的青少年一样。
得不到回答,我爸紧攥着我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不设防的我自然被拽了一个踉跄。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稳当儿地扶住了我,几乎是将我夹在腋下,向服务台走去。
“跟谁打电话?”我爸质问的声音再度响起,听着倒是清醒得很。
切,就算撬不开我的嘴,他不照样知道么。
“不想跟你说。”他就会欺负我,他醉没醉我能不清楚么?还捉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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