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醉鬼尚未察觉我的异样,只知道眯着眼儿朝我笑。
“啊!”猝不及防之下,意料之外的事儿发生了,我失态地大叫一声,脸颊的赤热滚滚蔓延至耳根。
我愤愤地抬起头盯着干“好事儿”的人,他竟若无其事般抓起我的手腕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玩过了也不撒手,这又不是骨头。这话可不能让我爸见了去,以下犯上那可不成。
外人也许会匆匆瞄一眼,又匆匆离去,只当作是关系极其亲密的父子在游戏。
于理智崩断的边缘,我侧身面向他,试图将手抽出去,身子也轻轻地向后挣扎。
但他紧紧拽着着,不让我乱动。
莫不是我爸还拿他面前的我当小孩儿呢,这么逗我。
我莫名其妙地心酸,遂致涌现的委屈没名没分,也不能怪他不懂我的心意。
没出息得想哭,我拧巴地别过脸,不乐意看他。
不知为何,手上突然产生一阵阵酥痒之感,“刚出去干什么了?”我爸在用大拇指摩挲着我的手,眼眸呈现出不应属于此刻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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