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个问题,朗不时笑我太紧张了。
他说家人就是即使互相伤害都会无条件地原谅对方的存在。
这好b一对感情要好的朋友吵架了,其中一方因为一时之气说了些伤害对方的说话,只要事後诚心向对方道歉,也会得到对方的原谅。
但我觉得这说法不一定适用於那老头,天知道他是个多小气的人,我从来都猜不透他的心思,朗就说如果他真的没法轻易原谅我,到时再替我想办法。
实情是连我也不肯定自己是否想得到他的原谅,最好我们能乾脆什麽都不管了,当那个人没有存在过。
到了约定的那天,我甚至想放弃,反悔说我不去了,就被朗责备了一番,说陪我做了一星期的准备,我却临时退缩,是辜负他的心意和浪费他的时间。
没想过朗不以安慰的形式说服我,反而骂了我一顿,我就赌气地说万一让臭老头发现我们的关系,这次见面可能会令整件事变得更麻烦。
语毕我就後悔了,这是朗最担心的事,他为免增加我的烦恼一直避免谈及这个话题,我却用这一点来唬吓他…
「…这个我已经想好怎样处理了,你不用担心。」他抿了抿嘴後,别过头小声说道。
「不行,你不能擅作主张啊,这事我说了算。」我心颤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连忙把他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怕他迟点会做出什麽傻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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