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多年来缺乏G0u通,他在我心中是个大混蛋的形象就变得根深蒂固,因此到了现在,我反而无法接受他可能没想像中差劲。
各种的矛盾和揣测在不同的阶段让我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疏离,我俩又一直m0索不到怎样处理这段本来就不寻常的父子关系,久而久之两个人都想放弃了,认为这样也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朗表示自己也曾经觉得跟父亲分开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但随着时间增长,就越觉得自己当初应该做点什麽来帮助父亲脱离困境才对,而不是只顾着自己一个逃跑。
我反过来安慰他说那时他还小,光是能承受父亲的负面情绪和暴力,没有崩溃已经很了不起,他就自责地说自己长大後也鼓不起勇气去面对自己的父亲,白白错失了最後的机会。
当刻我想不到如何开解他就沉默了,他只是微笑着把话题转回我身上,说我愿意跟臭老头见面是个好开始,所以他会竭尽所能地帮助我的。
朗说只要我们做足准备的话,到时见面就不会这麽紧张。
於是我们就在余下的日子,好像准备大学面试似的:想好要问的问题、猜想臭老头会问的问题、思考怎样回答他的问题、估计他会怎样回答我的问题,还有我该以怎样的态度应对等…
可是这终究不是面试,不是单向的一问一答,没有哪一方只需要发问或回答,对话的走向就更变幻莫测。
更何况我俩都不了解那老头,没法子正确预测他的反应,再周全的准备都很可能是徒然的。
就算朗不明说,我也知道做这些准备只是为了让我感觉好一点而已,我依旧不知道得知真相以後该怎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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