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吝啬笑容的人和一个强忍泪水的人,记挂着的都是同一段回忆,如果能将最愉快的部分延续下去,大概就是这麽样的一个情景吧…

        婉惜、庆幸、悲伤、高兴,百般感受全都混杂在一起,每掉一滴眼泪,他都急忙把它拭去,但越想忍住就越无法忍住,除了用双手掩脸痛哭,就别无他法。

        哭吧,哭吧,只要好好地、痛快地哭出来,就能放下过去的痛苦与矛盾,解开心结。

        无论哭多少次,我都会静静陪在他身边——直至他能够展现无憾的笑容。

        回程的三个多小时,我让朗戴回眼罩,闭上哭红的眼睛靠着我休息。

        不消几秒钟,他又睡着了,睡时cH0U了几下鼻子,不知是否仍在梦中哭泣。

        「大报复」很成功,我总算让他跟他的父亲见面了,这是他一直很想,却不敢做的事。

        这次安排,我下了相当大的苦功。

        朗虽然提过他父亲进了老人院,但从没告诉我是哪一所,为免惹他生疑,我也没有跟他探听过老人院的事。

        致电询问那个姓方的,他是有听闻过老人院的名字,凭着依稀的记忆给了我几个字和大概的地点,可是在网上一搜,却发现没有半间院舍吻合他所提供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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