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眼罩後是惊恐、空洞、慌乱、困惑,继而忧伤…朗张开口,好不容易才喊出一个单字,一个他可能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呼喊的称谓。

        「弦仔你怎麽来了?不用上学吗?」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瞪着眼睛,一脸惊奇地问。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朗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颤着声线向他解释。

        「哦?呵呵,是这样吗?那…功课做好了吗?有没有不懂的地方?」老人闻言笑了声,一边问一边提起有点枯萎且抖个不停的手。

        朗见老人提起手,反SX地眯起眼来缩了缩,就像以为会被打般闪避,直至老人的手覆盖到他的头上,笨拙地左右移动了下,他才敢睁开眼睛。

        「没有…没有什麽不懂…」他小声回应,脸颊染上不显眼的红霞。

        「没有吗?哈哈,真厉害呢…话说昨晚你煮的那个小菜也很好吃,今晚再煮一次吧!一定会煮得更好的!你就有这个天赋嘛,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老人提及朗的厨艺就更高兴了,很是自豪地大声称赞,滔滔不绝。

        「……」朗目不转睁地看着老人,嘴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只好点点头。

        待老人放下手,哀伤才一下子涌现他的脸上,取代了眼里剩下的惊惶,化成一颗颗豆大的泪水。

        「喂,来,这是我的儿子,昨晚的那个…最好吃的小菜是他煮的!」老人似乎没注意到他在哭泣,只忙着向旁人作介绍,笑得合不拢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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