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趁机离席,躲了躲热闹。
虞锦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水,蹙眉摁了摁太阳穴,那酒是后劲十足,她眼下尚还留有一丝清醒,说:“阿兄离席,怎不回房?郡主要等急了。”
虞时也望了眼天色,却是径直在偏厅落座。
此时还为时尚早,若早早回房,倒显得他急不可耐,岂非落人一乘?
诚然,虞时也并未将这点心思诉之于口,只缓缓捏了捏鼻梁骨,说:“你操什么心,谁让你喝那么多酒?”
虞锦瘪瘪嘴,难受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此时,堂厅外,回廊拐角处。
虞广江身侧站着一靛蓝色衣袍的年轻男子,因瞧着眼生,且身姿过于出尘,惹得来往的丫鬟小厮都下意识多觑了一眼。
沈却是从上京赶来的灵州,为的是公务,但难保没有点私心。
许是沈虞两家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之事,又或许是沈却解决了荆州匪患一事,虞广江看沈却也是越瞧越顺眼,且不得不说,若是非要在灵州给虞锦挑个好夫婿,便是挑出天去,也决计不会有比沈却更出挑之人。
单是这身份,便是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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