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按部就班行了礼,却是相顾无言,气氛有些许沉默。
虞时也望着那绘着花鸟的扇面,说:“手不累?又没人,累就放下。”
对面的人稍稍一怔,缓缓挪下却扇,她妆面昳丽,正红唇脂竟给她本有些清冷的面容添上几分妩媚,但她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活像个漂亮的木头。
虞时也忍不住多看她几眼,拿捏着架子弹了弹衣襟,咳嗽一声说:“我先去敬酒。”
许见竹“嗯”了声,重新握起却扇起身,朝他微微福了福礼,很是相敬如宾。
虞时也抬脚便往外走,并未觉得这般相敬如宾有何不妥,实则他也没觉得成亲是件多了不得的大事,不过也就是屋里多了个活人而已。
幸好,人长得养眼,也不算辱没了他虞大公子的眼珠子,虞时也暗自点点头。
虞家在灵州是世家,宴请的宾客较多,多为虞广江的下属,足足开了三十桌宴席,一半女客,一半男客,席间女子欢声笑语,男子觥筹交错,整座府邸都隐没在喧嚣声中。
虞锦端着主人家的大方得体,端端坐于女客席上。作为即将出嫁的女子,众人话里难免避不开她。
大多是些恭维赞美之词,虞锦很是心安理得地受了。且因今日气氛热闹,旁人来敬酒,她便来者不拒地多饮了几杯,那头新郎官想方设法避酒,这厢倒好,没成婚的人倒是将自己灌得大有醉酒的架势。
虞锦酒品并不好,虞时也是有些怕的,待到宴席过半时便遣人将虞锦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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