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啊任那掌柜再怎么求情,无论塞多少银子,官差都不愿意管这桩事了。谁知道是不是这掌柜的做了什么亏心事,有鬼祟作怪呢?”

        “这事前日夜里闹的动静不小,不少主客打听清楚后都心里害怕匆匆离店,所以客栈这几日才如此清净。”

        陆鸳将手中的月韵剑缩小往袖中一收,淡淡道:“正好我最近觉得身子骨松散了,咱们今晚去一探究竟如何?权当作舒展筋骨。”

        宋祈白笑地温柔,“都听你的。”

        他毫不犹豫答应的态度倒是叫陆鸳没想到,她抬眉望向宋祈白,语气玩味道,“怎么,你不怕是什么怨气极重的厉鬼吗?”

        “有鸳鸳在,小生什么都不怕。”宋祈白看她的眼神直白又坦荡,桃花眼里荡着明晃晃的情意。

        陆鸳被烫得收回视线,“惯会油嘴滑舌。”

        戌时,陆鸳和宋祈白蹲守在客栈库房门外,静静侯着这贼人自投罗网。

        陆鸳已提早和客栈的掌柜打过招呼,在这库房内布好了定身咒法。待会儿甭管是人是妖,只要进了这阵法,便别想跑脱。

        戌时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