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把小姑娘惹毛了,宁可自己抖着腿去沐浴都不肯让宋祈白伺候。
宋祈白也知道这次是自己太过火,可覆水难收,S出去的JiNgYe,也没办法收回,他只能自认理亏。
一连两日陆鸳不管宋祈白怎么献殷勤都不曾分给他半个眼神。
这日,宋祈白打听到点有意思的事,忙不迭地凑到陆鸳面前卖好道,“鸳鸳你别气了,我刚听说一桩趣事说与你听好不好?”
陆鸳坐在床榻上,拿着张净帕正擦拭着手里的月韵剑,似乎浑然不在意站在一旁的宋祈白。
宋祈白也不气馁,自顾自说道:“你可知这客栈的掌柜近日烦不胜烦,客栈的库房接连几日遭贼人破坏。说来也怪这贼人既不偷钱也不偷粮,每每将库房里的粮食袋子戳破弄得满地都是,白花花的大米生cHa0全都不能吃了。酒坛子也被尽数打碎,连房梁上挂着的熏腊r0U都被丢进了水缸里。你说奇怪不奇怪,这贼人夜夜到访,只g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就像纯心为了报复一样。”
陆鸳看似忙着自己手边的事没有理宋祈白,实则耳朵早就高高竖起。她忍不住同宋祈白主动搭了三日以来的头一句话,“如果是遇到寻常贼人,报官便是了,这有何难。”
“鸳鸳真聪明,那掌柜的也是这样想的。他前日找了与自己有些交情的衙役,官府派人在库房门窗外整整守了一日,结果你猜怎么着?”
陆鸳这才把身子扭过来,终于舍得正眼看宋祈白,“然后呢,你快别卖关子了。”
“这库房门窗都锁好,有官兵在外把守。但这到了亥时一刻,那酒坛子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衙役们冲进去,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只看到一地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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