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他会那样难过……

        明夷将她的失神尽收眼底,嘴上却不停歇:

        “他若被人勘破秘密,还能有命活?贵派那位受罚禁闭的丹修长老不就拿着‘眼睛’监守自盗?化境修为尚且如此,更别说是旁人。”

        他说到这里嘲讽地牵起唇角,“你们仙门的确不似我们邪祟弱肉强食,但内斗是一把好手啊。指不定神不知鬼不觉地,找个什么由头,套个什么罪名,人就轻而易举地没了。”

        “在我雍和之内所有门徒皆打上了禁制,但凡有意图不轨之人将当场受心魔啃噬,我能保证不敢有人打他眼睛的主意,那你能保证瑶光山的人不会中饱私囊吗?”

        奚临疗伤的静室在雍和的西北边。

        他重伤未愈,犹在调息入定,一名蛊师在旁看顾,以免其状况有变,可随时相助。

        方才外面的轰然乍起的响声已然有些影响到他,蛊师不住地出言提醒“气凝丹田,分心则乱”。

        好在剑修的神识凝练,奚临刚将杂念平复回去,过于灵敏的五感不可控制地听见了三进院外凌乱的脚步。

        “刚刚那是什么动静?”

        “有个女的闯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