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既不像待客厅,也不似普通卧房,陈设倒是中规中矩,没有她想象中的各种骷髅白骨壁挂,阴气森森的烛光,反而挺雅致。

        正对面的锦衣人长袍一抖,合拢折扇,以一个十分流畅然略显风骚的动作转身落座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浅饮。

        将“装模作样”四个字从头到尾彰显得淋漓尽致。

        当天离得远,所见不太清晰,眼下仔细一看,瑶持心才发现这位响当当的大邪祟其实生得颇为阴柔。

        他骨架偏小,瘦削如竹,是以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雍容厚实的衣袍,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单薄。

        “小丫头。”

        锦衣人把茶杯往旁边一搁,“你胆子很大嘛,敢就这么大喇喇地杀进我的府邸来,你当南岳雍和是什么地方?”

        她会登门,明夷的确有点意外,该说不说,因为奚临的反应,他现在对瑶持心还真有那么一丝好奇。

        正愁没机会会会她,谁料这女人竟亲自来了,还来得如此惊世骇俗。

        瑶持心在外一向不轻易露怯,立时挺直腰背,眸色倨傲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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