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临收回视线,神色漫漫地打量着底下屋舍俨然的村寨,眉眼难得这样柔和,“还要再小一点,打铁、织染、酒家,什么都有,都是同族亲人。每逢春夏之交,我娘就会带着我们上山采浆果,除了这种之外别的也很丰富,像黄色的灯笼果,绿色的龙珠。”

        “村外一条小溪……或是湖泊,记不清了,沿着水畔生满水产,随便用饵一钓就能上钩,坐一整天能收获满满一篓的虾蟹。”

        瑶持心拖着脸在一旁安静地听。

        师弟难得讲起他的过去,也难得这样多话,好像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话里话外满是怀念。

        既然怀念,就意味着应该再也回不去了。

        他说:“不过已经过去很多年,这些大概都没有了吧。”

        她闻声心头一动,眼眸闪烁道:“那地方现在还在么?出去之后我也想瞧瞧。”

        青年眼目显而易见地微睁了些许,“师姐感兴趣吗?”

        “感兴趣呀。”瑶持心答得自然,“等回去了,找个机会你带我去看一看。”

        “嗯。”奚临看着她,那目光专注极了,喉头意味不明地滚了滚。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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