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瞧得奇怪:“师弟,你不是不通医理吗?”

        “这并非药草。”奚临席地而坐,“是一种叫株玉的野果,晒干后用来做蜜饯能存储一个冬天,也可以酿成果酒。”

        他说着剥好了一粒递给她。

        果肉清香绵甜,很快又酸得可怕,瑶持心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尖起眉枝问他:“你怎么……连这也有涉猎?”

        她时常觉得师弟特别神通广大,仿佛无所不知,无事不晓,你无论问什么,或多或少他都能答上来。

        奚临望了她一眼,今日的心情瞧着格外和煦,“我可能没告诉过师姐。”

        “小的时候,我也是在这样一个山村里长大的。”

        “真的?”

        说不出为什么,瑶持心却没有多意外。

        她潜意识里能感觉到,师弟吃过的苦肯定比她多,走过的路想必也比她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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