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这么善变?

        “哦……”

        大师姐忍辱负重地去摸最上面的那一册书,正在盘算着几天能背完一本。

        书还没抽出来,奚临的手便先一步摁住,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居高临下的眼神里透着微妙的和善。

        “今日背完,我明日考校。”

        末了,又补充,“师姐,不想当‘废物’的驭器道就得拿出赴死的觉悟来。”

        瑶持心看着他阴恻恻的目光咽了口唾沫,“……知知、知道了。”

        就这样,大师姐开始了她的悬梁刺股,从一介裁缝荣升成了秀才,捧着书挑着灯,自鸡鸣破晓背到星斗倒挂,眼睛都快熬成了兔子。

        奚临不似那些好说话的前辈和长老,学得不像样也不会过于苛责,对着他是半点糊弄不得。加之瑶持心又是主动提出要人家帮忙的,为着脸面也不敢犯懒。

        偶尔睡到半夜她会突然惊醒坐起来对着空中划一段法阵,自己咂摸片晌,确定记得不错再重新倒回去。

        连着几日居然没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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