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持心坐在书房的案几后,面有菜色地盯着桌上与她视线持平的摞书,预感很不妙。

        “……你不会是要我把这些都看完吧?”

        “自然不是。”桌前的师弟腔调冷静得吓人,“全部背下来。”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大师姐几百岁的人了,看此等晦涩的读物从没坚持过半柱香,记术法也都挑最浅显简单的。

        她粗略一翻,只觉两眼一黑,有行将龟息的征兆。

        奚临:“这是我去烟海阁借阅的阵法书籍,还有一部分是从师姐你的柜架上找来的——并无翻阅的痕迹,我想你也没读过——都是实用且易懂的法阵,对于朝元器修而言,记满这些就足够了。”

        瑶持心边翻边悲苦地抗议:“可我不是走的驭器道么,为什么要学阵法!”

        她原以为自己今后的修炼路数就如同之前为比试抱佛脚那样,仅熟悉天底下的各种法宝便好,没人告诉她还要背书啊。

        “不只是阵法,还有符咒、锻体以及法术,精神力的修行也要照旧。”师弟严格苛细得可怕,“这些都是能在你用法器时加以辅助的东西,不能落下。”

        这个人昨天才说“什么都会就是什么都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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