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行没有见过所谓家族的辉煌。
从睁开眼来到人世,看到的就只有一个外强中干的白家山庄。
他还不明白长辈口中的“挣一个前程”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全族人都在期待他练剑,期盼他变得天下无双。
成为强者的理念就那么茫然且深刻地扎根在他年幼的意识里,既清晰又模糊。
白燕行三岁开始学剑,自提剑的那一刻起,他每日的成果,一招一式的进展都被无数族中的老前辈们关注着。
那座单独为他准备的小院好似一个四方的囚笼。
他在一道道凝重地注视之中,每个姿势,每个动作宛如都牵连着白家千年的兴衰存亡。
练得好时,视线是欣慰的,若一旦有纰漏,满场便一片冷肃。
寒栗彻骨的气氛能活生生地将他就地绞杀。
他的童年压在沉重的家族厚望下,没一天过得清闲。
唯一能让他放松的,就只剩每日和兄长一起切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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