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持心在旁观摩他的动作,莫名觉得师弟似乎对拷问人的精细活儿分外在行。

        奚临收了手,只见那白家弟子表情如常地站在面前,既不像受人控制,也不像魂不附体,举止分外和谐。

        他问:“方才那栋宅子,是什么地方?”

        “那是白家的‘剑堂’。”

        对方立刻有问必答,连剑堂的由来也事无巨细地抖了个干净。

        白燕行当年从没带她去过,想来是不可外传的秘境。

        瑶持心紧接着问:“剑堂里现在有很多人吗?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在作甚么?”

        小弟子居然还会笑:“今日来的皆为白氏德高望重的长辈们,来得这样整齐,又非年节,应该也只能是为‘祭剑’的事了。”

        她乍闻这两个字,心中赫然有了一个猜想,却仍旧忍不住刨根究底:“什么是‘祭剑’?”

        “这是白家不外传的秘术,凭我的身份还不配知道详情,左右是能让本命剑脱胎换骨,更有进境的秘法吧。

        “因为施术要惊动多位白家的老前辈,所以许多年来,也就一把剑配得这个待遇。”

        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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