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亲颤抖着抚上他的肩膀,重重地用力一握,在暴虐的耳鸣里轻言细语地安慰道:

        “没事,会好起来的,燕行。”

        “你一定能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剑修,爹绝不会让你的天赋白白浪费掉。”

        白晚亭站于门洞边,放在白墙上的手指缓缓放了下来,好像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目光若有所思中透着一股落寞。

        清晨时分,瑶持心徘徊在小竹林外已经有一阵了。

        自打奚临那天狠狠地把白燕行揍了一顿之后,她就没太敢来找白晚亭。

        偶尔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纠结犹豫,觉得要不默认双方以后都不往来好了,省得各自尴尬。再者说,白氏毕竟同北冥剑宗有牵连,和她走得过近难保生出隐患。

        可左思右想,晚亭是真心实意盼着她打赢朱璎的,还特地赶赴现场替她鼓舞士气,自己眼下躲在房中不肯露面,像是单方面宣布和人家绝交一般。

        委实说不过去。

        她是与白燕行曾经有过血海深仇,但对他的妹妹并无恨意,加上晚亭为人也不错……瑶持心一直对她颇有好感。

        无论如何,自己都应该来见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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