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样?你别告诉我林朔改了名字叫‘外门弟子’!”
他尚未开口,已觉疲惫不堪:“外门弟子里也有高手,人家并非无能之辈。”
“只是输了一场而已,等我以后多赢几次,外面的口风自然会转向,您又何须在意。”
白晚亭远远地退避到角落里,听见他爹扳着兄长的双肩慌张又急迫地说道:“你如今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是能够代表北冥剑宗实力的人啊!”
“什么叫‘只是输了一场而已’!你怎可如此轻视输赢,有一次松懈,便有第二次,第三次,你这样下去,白家以后怎么办?”
“燕行。”他眼神一瞬间变得尤为深邃可怖,仿佛能将人箍进其中,“你忘了逢山和你娘的期望了吗?”
“你对得起他们吗?燕行!”
当白石秋提到这两个人的名字时,青年双目间的倦于应付渐渐潮水般地褪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醍醐灌顶。
白晚亭眼看着兄长紧绷的五官霎时像失去了全部的温度。
他在发呆。
下午怀揣着雪耻之心败于奚临之手,要面对朱璎蛮横无理的刁难,听着一路上无关人士的折辱,直至此时,白燕行耳边嘈杂的轰鸣声越来越响,灭顶似的要把他兜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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