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着克劳德的手划过带着指印的大腿,问:“是这里吗?”
又领着克劳德摸摸他滑落泪水的脸颊,问:“还是这里呢?”
然后引导着克劳德摸上他自己红肿的乳尖,手指轻轻地打转,问:“克劳德,你哪里不舒服?”
克劳德想往后躲,却忘了自己还被扎克斯环抱着,背后抵着扎克斯的温暖的胸膛,让他无处可躲。克劳德在高潮的边缘上不断起伏,身上被快感和体温烧得粉粉的,他哇的一声哭出来,抽噎地说:“我的乳头,扎克斯,摸摸它,揉揉它。”
扎克斯温柔地啄了一下克劳德淌泪的脸颊,带着克劳德的手指一起用力捏去。指节大小的乳头被手指捏成薄薄一片,乳尖的痛感变成电流,流窜克劳德全身。他四肢绷紧,脚趾蜷曲着抓皱了被单。
克劳德终于射了出来,浊液喷得满身都是,甚至溅了一点在扎克斯的手背上。
快感来又强又突然,凌迟着克劳德不清醒的大脑。他枕着扎克斯肩膀大口喘气,多余的涎水沿着嘴角和反弯的脖颈流下。克劳德想松手,但是扎克斯反而更用力按住他的手指,用指甲剐蹭凹陷的乳孔。
“好舒服——扎克斯……好舒服……”克劳德含糊不清的嘟囔,听得扎克斯血气上头,手狠狠一拽,把克劳德的乳肉扯成了圆锥状。被捏扁的乳头从手指尖脱离,弹了回去,可怜兮兮地垂在乳肉的尖端,随着克劳德的喘气在空气中晃荡。
克劳德再次高潮,但是阴茎还处于不应期,半软不应地靠在克劳德的小腹上,扎克斯牵着克劳德的手,一下一下地揉按乳尖,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克劳德的阴茎随着扎克斯的动作一股一股地流出一点稀白的液体。
接连不断的高潮把快把大脑烧化了,克劳德翻着白眼昏了过去,偶尔身体还因为快感的余韵抽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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