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香蝶嘴上说不敢,也就嘴上说罢了。

        看她的样子,明显没有半点不敢的样子。

        “主人刚才夸奴婢秀雅清冷,奴婢惶恐。”

        香蝶一点都没有惶恐的样子,幽幽道:“没有什么秀,血浸不透;没有什么雅,暴摧不垮。主人想听琴,奴婢就弹琴给您听,主人想奴婢荐枕,奴婢这就荐枕。”

        云本真的脸色迅速冷下,觉得这贱婢自视太高。

        想爬主人床的女人多了,排着队任主人随便挑。

        一个家伎,不过厕筹似的玩意儿,用完就嫌脏。

        居然还敢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若非主人可能想用,她很想把这贱婢塞进茅坑。

        让她在里面呆上几天,再来问她是个什么东西。

        香蝶好像豁出去了似的,“主人若想焚琴煮鹤,架好锅,奴婢自己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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