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香蝶是个琴师,不唱歌、不跳舞,自然少露脸。
风沙让香蝶仰起脸庞,打量几眼,笑道:“临风兴叹落花频,芳意潜消又一春。应为价高人不问,却缘香甚蝶难亲。秀雅清冷,确乎有些不落尘俗的气质。”
一个家伎在主人面前,别说直视,连抬头都不敢随便抬。
这个香蝶很不一般呢!
不仅泰然自若,看不见丝毫紧张,甚至称得上不卑不亢。
香蝶拜谢主人夸赞,就那么席地而坐,架琴于双腿上,叮冬弹奏起来。
一开始尚是高山流水,渐渐瀑布激石,突然浊浪拍岸,转瞬锵锵杀伐。
云本真竟与琴声共鸣,激得跳将起来。
风沙安坐不动,待琴声似刀枪齐出,血光迸现,一切戛然而止之后,方才叹道:“你心中有怨有恨?”
香蝶把琴从腿上取下,放到一边地上,重新并膝跪好,“奴婢不敢。”
风沙笑道:“不敢,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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