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衣物粗糙,再好的丝绸也比不过那处肌肤柔嫩,粗糙的摩挲感激得宿儒一哆嗦,软了腰险些跪不住。
“再弄弄。”南鸢舒服地眯了眼睛。
宿儒羞红了脸,闭着眼睛摸索身下,南鸢胯下硬的不行,粗大的性器直挺挺的抵着,跟个小帐篷似的。
宿儒胡乱抓开重叠的衣袍,剥出一根赤裸的带着咸湿气息的性器,用细白好看的手指握着,颤着手骨上下地动。
日色已晚,屋内火红的烛微微的闪,倒映着床上的人影暧昧的姿势。
暖色的烛光摇曳,照得宿儒一张美人皮难得地显得艳丽,眼角泛着红,美目盼兮,勾的南鸢埋在他脖子处吮吸。
湿漉漉的舌舔着敏感的皮肤惹得宿儒不住地抖,他闭着眼睛帮南鸢撸动滚烫的阴茎,越摩挲越心惊,手软得都快圈不住了。
南鸢才不管那些,他动作利索地扒了美人的衣衫,露出那被啃的青紫的胸膛,盯着宿儒粉色的乳头上去就是一口。
宿儒是典型的符修,体术完全打不过南鸢这样日日早起练功苦学的剑修,身型是偏清瘦的,只余下臀部有些恰到好处的丰盈。
粉色的尖尖挺在皙白的肌肤上很色,有种带着清风少年感混着浑然天成的魅惑,粉嘟嘟的小圆很敏感,被舌尖卷着吸吮、挑逗,挺拔的奶尖被舌头勾着在少年口腔里来回晃动,一个不留神还被白齿毫不留情的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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