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满意地笑了一下,两个深深的梨涡点在小圆脸上特别可爱,只是话语就没那么童真可爱了,“你坐我身上,然后……你自己来。”
宿儒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捏着南鸢胸前的亵衣骂道:“你…你个恬不知耻、没皮没脸的混蛋。”
南鸢被香软的美人揪着衣领骂反而愉悦地笑了,手搭在宿儒腰上,“快点啊仙君,我好疼。”
说罢便拿下面硬起来的阳物蹭宿儒,宿儒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这滚烫和份量。
与中午那会不太一样,这回他是完全清醒的,那蛮不讲理的少年也加倍的黏糊。
他有些无奈又有些不知所措,说不舒服是假的,人类繁衍生息的事情自然是舒适快意的。
偏生这南鸢是个魔教中人,还是以强迫的方式,现今受限于人只好乖乖顺着南鸢的意思动作起来。
他的手轻缓地扯开了南鸢的领口,露出少年线条流畅的胸肌,手指尖在上面滑动,在饱满的肌肉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划痕。
南鸢虽然觉得磨人的很,但也不开口催促,只是顶着宿儒的臀肉磨蹭。
宿儒被戳得想逃,但被腰间温热的手章桎梏住,被硕大的一根性器才顶弄过不久的穴口软得不像话,轻而易举地隔着布料就含了南鸢的半个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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