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的宿儒反而能直观地表达出自己的欲望,不再像个冷冰冰的机器般将自己陷入条条框框之中。
被蹭到点时会克制不住地轻颤,被咬着红豆轻舔会哼唧。
南鸢轻佻地笑,望了眼早已硬得胀痛的阳物,暗道还得是教主会拿捏人。
有个这般的仙人作小宠,谁会不沉溺其中。
水盈盈的泉眼被粗壮有力的指骨来回掼弄,一波一波地溢出水光,甚至随着大幅度动作飞溅出星星点点落在挺翘圆润的臀肉上。
不知抽插间碰到了什么地方,宿儒躺在床上轻哼一声,单薄的身体抖动不止。
南鸢胯下那把大刀早就硬挺得不像话,一手猛插溅得汁水摊了掌心,另一只手掐着香温玉软的蜜大腿留下个个痕迹。
见那丰盈的腿肉上短暂地留下他指骨分明的红印才堪堪满足。
润泽的洞口早已被挖得软腻滑嫩,南鸢挺着粗硬的阴茎试探性地蹭了一下,大腿根滑黏的水渍蹭得一滑,直挺挺地抵上宿儒的小腹,戳得那软乎乎的小肚子陷下去一个小窝。
南鸢看得眼热,克制不住地抓住柔韧滑腻的大腿恶狠狠地挺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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