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宿儒被抽插到无法思考,软软地抬手求饶。
“不等。”南鸢胡搅蛮缠地喊。
湿滑红软的穴道在指尖无情地抠挖下挤出些滑腻的汁液,汇聚在南鸢的掌心里湿哒哒的一汪。
暧昧的水声在房内渍渍作响,淡雅的竹子香气也慢慢扩散。
宿儒脑内神经的崩溃在与身体直接的感触疯狂斗争,嫩滑的皮肤染上浅浅的一层粉,如同阴雨天遭了风吹雨淋的嫩芽,湿哒哒的倚靠在地面不知所措。
一方面他被尚未及冠的男子肆无忌惮的玩弄身子这一认知刺激得羞愧致死。而另一方面,身体被抽插的快感不讲道理地直充太阳穴,性器颤抖着竖立起来,随和着南鸢的动作一抖一抖。
他又羞又恼,脸皮粉似海棠,嘴唇一开一合却说不出个什么东西,在药物的作用加上情绪激动竟是昏了过去。
南鸢见此也不再小心翼翼地拓张,大开的腿根中间突出一圈可爱的褶皱,莹亮的液体裹在上面引人注目。
他咽了咽口水,小声嘀咕:“很舒服吗?”
旋即毫不留情地伸出两根手指捅进去细细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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