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是最讨厌鱼吗?”我声音嘶哑,喉咙快破掉的痛。
“是啊,所以等会你得全喝掉。这味道我可受不了。”他磕磕绊绊地打开灯,先用手拐确定了路径,然后端着碗来到我身边。
“鲫鱼刺太多了,我挑不过来,所以只喝汤吧,肉明天可以拿出去卖给养猫的人家。”他说,我接过碗,拉着他仔细确认我的猫双手没有什么新鲜伤口。
“别摸了,快喝吧。我起码也是打过仗的,怎么会让刀伤到手呢?”他摸了摸我的头,起身收拾锅台。
他做的鱼汤好好喝。鱼肉被煎过之后再炖,汤就香香的、白白的,上边还飘着葱花和香菜,有一些胡椒的味道,好鲜。钟离又递给我根大列巴,让我泡软了吃。我病中的坏胃口也被打开,把饭吃了个精光。
“那你吃什么啊,钟离先生?”我实在是病傻了,吃完了才想起来他来。
“下午去了次编辑那里,交上了这几天你帮我整理第二部的书稿。他们说我的书第一部卖得很好,总部的大编辑很看好我,多给了不少钱,希望我跟他们签约,晚上还了请我吃饭。”他边洗着碗,边讲一些让我惊讶的事情。
他一个人去赴约吗?只靠着学了一天的手拐?真的好勇敢,他真厉害!不过我还是担心,万一出了什么危险怎么办...
“他们吃的很混乱,我不太喜欢那样的场景,借口上厕所就回来了,所以没打包。”他擦了擦手,凑过来拉着我摸他的口袋,那里有超厚的一沓钱。
“这些只是一部分,还有更多的打款在存折上。咱们最近一段时间再也不用愁钱的事情了,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在做梦?我的小文盲?”他笑着炫耀,抱着我亲我的脸。
“嗯...嗯,您真棒呀,大文豪钟离先生。”我勉强抬高声音夸他,可心里一直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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