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室友还好,可要是一起一辈子,他决定不会选我的吧,就像他平日里说的什么三观不合...唉,其实如果仔细想想,按我的条件,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伴侣吧...

        不会有人发那样的善心的...

        我心里有点发酸,眼圈发红,也想哭,就把他搂进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跟他一起掉眼泪。

        我俩没哭多久,就抱着碗吃饭了。

        饭凉了还得重新热,我们的碳火已经不多了,最近下了大雪,煤炭的价格高了不少。我也生病了,不能去捡柴火。

        穷人,连伤心的时间也不富裕。

        下午我听着钟离先生坐在桌子前沙沙的写作声,又迷迷糊糊睡着了,连助听器都忘了关。是一阵鱼汤的香味把我唤醒的。

        “你醒了?可真是小馋鬼啊,刚刚熬好你就掐点醒。”他笑着调侃我,我却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助听器,电池好贵的。

        “稍等哦,我过滤一下汤,加些调料就好了。”他站在昏暗的灶台前,这是盲人的一项省钱技能——不用开灯。

        不过他在为我煲鱼汤吗?我可记得他是最讨厌水生生物的。他当年在战场上遭遇了一次海难,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战友尸体在被鱼类疯狂吞食,从那之后他看见鱼就反胃恶心。

        他做的那条鱼应该是我两天前去挖野菜时捉到的被冻在河里的鲫鱼,放到家里厕所解冻了还活着呢。他看不到,这滑腻腻的东西,他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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