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房东那个吝啬鬼就以我在卧室里做饭会熏黄墙壁为由,每个月多收我三百摩拉。

        呵呵,要是早些日子在军营里遇见你,我给你脸打肿成三百块。

        “别管他!我们屋子里就我说话,你又不用说,两个人的份一个人说还不让说大声了?!”我非要大声说话,准备气死房东拉倒。

        钟离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写着地址的纸条递给我,还带着一丝他手上的温热。

        “好吧好吧,哼哼,你这么好说话,在这个地方跟兰花掉进猪窝一样,没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存活下去。”

        我的话不知道怎么戳中钟离的笑点了,虽然我听不见他在闷笑,却也能看到他的脸都憋红了。

        后来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把自己比作了守护他这朵猪窝里的兰花的猪骑士。

        哼。

        检查了一遍东西,我给钟离披上大衣和围巾,掺着他出了门。外边飘着雪花,气温能冻死个人——不是夸张,我看场子的酒吧每年附近都有因醉酒倒地不起的人在极寒的夜晚里被冻出坏疽、甚至截肢或者死掉的。

        战场上的经历告诉我,生命很宝贵,不该被以如此愚蠢的方式结束掉。所以,虽然我在酒吧工作,却滴酒不沾。

        我把钟离送进出版社,就站在门口淋着雪等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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