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的脸上蒙着绷带,但我依然看见他的脸颊红了一片,他修长的手指抓紧衣摆,有些羞愧,也有些为自己的无能而失落。

        呃,猫咪好像需要点安慰...

        我用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他的手背,他就顺势用左手拉着我的手,右手在我的手心上写字:抱歉,我想拿了纸和笔,给你写详细的地址。

        痒痒的,我的心也跟着手颤了一下。

        我轻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没跺脚呢?那样我就会过来找你的。”

        他摇了摇头,耳朵上的石珀耳坠跟着摇晃,继续在我手掌里写:你不在的时候,房东来了好几次,说我们楼隔音差,好心提醒我们得走路得轻轻的,说话也是。

        放屁,我翻了个白眼。

        那个该死的吝啬鬼肯定不像钟离说的那样,还“好心提醒”?见到钟离先生这样的残疾人不欺软怕硬地嘲讽两句就算好的了!

        这间挤得要死的屋子就俩房间,一个是卧室兼厨房,还只有一张破烂的双人床。另一个就是厕所,我租这间也是因为我不想用公共厕所,那玩意一个星期都不打扫一次,比战场上烂了三天的尸体味道还恐怖。

        狭窄的卧室里被我塞满了东西——床,二手市场买来的柜子,灶炉,锅碗瓢盆,我自己用破木板子做的桌子和椅子。

        虽然东西不多,但奈何屋子小,所以看起来还是蛮富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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