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鎏金色的眼睛利得像剑,体内肾上腺素仿佛将他又拉回战场上。他的眼睛里迸出按耐不住的冷静又激烈的杀意,再次成为那个无情收割生命的白色死神。
十分钟过去了,钟离的白色防化服上只多了些尘土,并未受击。他略喘着粗气,防化服里的镜片上也蒙了层白雾,遮盖住那双的眼睛,纵着马缓缓向达达利亚靠近来。
伴着马蹄声,测试场开始进行结果播报:“测试结束,命中数631。”
危险,美丽,英勇,矫捷,充满杀意的美,完完全全将达达利亚的心俘获。
如果说之前的钟离先生,是让达达利亚想要全力守护的人,那么现在模样可怖的钟离先生,则是青年心中真正的“白马王子”。
钟离下了马,刚脱掉脸上的防化面具便被至冬的将军抱住,那双一向无光的蓝色大眼睛里甚至满是崇拜和期待的光:“先生!这么强大的先生,我好喜欢!您跟我切磋一下吧!”
“呼...”汗水和水雾让钟离脸上汗津津的,额前的刘海一缕缕地贴在脸上。他用手臂擦了擦汗,用手摊向达达利亚的胳膊:“我并没有欺负病人的习惯。”
他笑着揉揉有些失落的青年人蓬松的橘色卷发:“不过我还会陪你很长时间,所以别急,等伤好了陪你比个尽兴。”
两人在训练场冲了个澡,到终年不冻的暖海沙滩散步。晚霞打在他们身上,夕阳挂于天的边角,发挥着一天之中最后的余韵。
钟离迎着海风,身上的大衣被轻轻吹拂。他认真地欣赏面前的日落,而达达利亚则在一旁注视着他,也欣赏着只属于自己的晚霞——最美丽,最灵动,最华丽,最端庄,最危险,最强大,又最动人心魄的金色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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