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气弹这种东西是把双刃剑,就算是防护服被弹片划破了一小块,也会让人生不如死。我的战场直觉便是从这里锻炼出来的。”他淡淡地将往事道来,平静地仿佛只是在谈论上学之类的事,而不是绞肉机般的战场。

        “马匹也会用特制马衣全身包裹,作为战斗的一次性消耗品,只要它能撑到敌人死亡或投降就好。不过这个地方并没有这种装备,这倒也正常,毕竟这种毫无人道的打法早就理应废除了。”

        所以,当初他们也把您作为某种高级工具来使用吗?达达利亚低着蓝眸,他想起先生右手的义肢和满身的伤痕,先生都经历过什么,才得到这些的呢?

        训练开始的倒数声响起,马背上的人伏下身子握紧缰绳,在大门开启的一瞬间冲了进去。

        骏马奔驰,即使是上下的起伏也没影响马背上人的准头。精通骑术的人只用腰部和双腿来驾驭马匹,却让马儿跑得得心应手。波波沙冲锋枪如打字机般的声音密集得像雨,又十分具有节奏感。

        钟离使用的射击方式是腰射,但达达利亚发现,那些子弹几乎都精准地宣泄在靶子的正中心,这是多次战争里用大量子弹喂出来的绝对手感。

        “命中。”“命中。”“命中。”“命中。”“命中。”“命中。”“命中。”“命中。”“命中。”.....

        那道白色的身影快的像道闪电,即使从背后袭来的反击彩弹也能控制着坐骑轻松躲过。在极速的射击速度下,一梭子弹鼓很快就打光了。在子弹雨将停的最后三秒,钟离松开左手去取马背侧的新弹鼓,双手配合更换弹夹,让枪声紧紧停了一秒又再次响起。

        火光从枪管里迸射出来,白烟绕在钟离身上又被风吹散,只在他身上留下浓厚的火药味。

        七个弹鼓的子弹几分钟便消耗殆尽。穿着白色防化服的人抽出腰间的骑兵军刀,双腿夹紧,降低重心,驱使着身下的棕色战马向前冲锋,快速地将数个靶子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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