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和时归远是在同一年毕业的,他们穿着学士服站在校园内,拜托前来凑热闹的蓝沁婷和郑言辛帮他们拍照。郑言辛和蓝沁婷也接受了二人特殊的关系,毕竟都是多年的好友和同学,两人和月宜、时归远坚定地站在统一战线上。蓝沁婷不喜欢升学,早早就确定了工作,郑言辛则在本校保研,继续他坎坷而深受折磨的“医学道路”。时归远和月宜终于选择了国外同一所学校入读。时归远的导师听说他的选择有些惋惜,毕竟以他的成绩申请美国常春藤几所高校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是时归远笑道:“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在那里,即便旁人知道他们是兄妹,他们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结婚生子,不会再有世俗的困扰。

        月宜临别前,和时归远去看望年迈的外公外婆,外公外婆再不舍,可也知道他们是为了追求更好的未来,所以只是含泪嘱咐他们照顾好自己。

        月宜庆幸他们始终都不知道自己和时归远的关系,她害怕祝玮的事情会在他们身上重演。

        后来的后来,时归远和月宜真的在他们留学的国家定居并顺利结婚。月宜将自己的外公外婆接到国外居住,这里环境安宁静谧,人烟稀少,特别适合老人们养老。那时候的她刚刚怀孕,外婆幸福地笑道:“我还真是幸运,能看到我的宝贝外孙nV怀孕生子,还能帮着照顾第四代。”

        月宜怀孕之后丰腴了一些,一张素白的小脸又好像从前似的生出一丝婴儿肥,她正坐在厨房的吧台旁,拨弄着碗里的树莓慢条斯理地吃着,外婆责备说:“怎么吃了这么多?一时没看住就不知道忌口,孕妇不能什么东西可着劲儿吃。”

        月宜撇撇嘴委屈地说:“那我嘴馋嘛,两个人的身子,不一定就馋什么。”

        外婆摇摇头,嘴上“啧啧”两声,叹口气说:“阿远天天惯着你,买这么一堆零食回来。回头我得说说他。”

        时归远回来后被外公外婆耳提面命一番,回房后,亲昵地m0着月宜的肚子,缓缓问她:“今天还是很难受吗?”

        “好多了。”月宜直起身g着他的颈子,柔声说,“我在家没事的,只是觉得你辛苦好多。”

        他们刚在这里定居的时候确实一切都很艰难,没有钱、没有背景,只是两个白手起家的年轻人,时归远放弃了成为翻译的梦想,而是进入工厂工作,好在月宜的外公外婆偶尔能够接济一下两人,这些年才总算站稳了脚跟。孩子也是两个人四处询问医生后才下定决心要的。目前为止,孩子一切都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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