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那样。中风偏瘫不可能痊愈,只能一点一点通过锻炼有所恢复。我妈经常陪他下楼散步,强迫他在T育场上锻炼走路,最近有了些起sE。至于说话……还是那样含含糊糊得。”时归远娓娓道来。
月宜默了默说:“我总想着去看看爸爸,可你妈妈在家,我不敢去。”她清晰地记得时蕾对她的咒骂,那凶狠的眼神仿佛是要将她撕碎吃入腹中。
“不必去了。我妈看到你只有愤怒,我不想你难过。”
月宜抬眸,静静望着时归远,他还是从前那个温润挺拔的少年,可惜清瘦了许多,下巴上也生出一些青髭。月宜心有不舍,也知道时归远这一年并不好过:“你还回去吗?”
时归远摇摇头,微笑说:“不回去了。我妈妈不想看到我。”时蕾多次b迫他和月宜分手,可时归远不肯丝毫退让,回校的前一天,时蕾又不停地咒骂月宜,时归远跪在她面前,将所有的错与罪都揽在自己身上,他跪了一天一晚上,时蕾仍旧不肯同意他与月宜的事情,也无法原谅他对祝玮做的一切。
他离开的时候,时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朝着眼前的电视屏幕,眼神空洞,冷冷地开口:“你如果不肯和那个小荡妇分手,那你今天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未来我不会再见你,也不会给你一分钱。我和你从此没有任何关系。”
时归远将钥匙扣上家中的钥匙解下,又把时蕾和祝玮给自己办理的银行卡中余款退还,道了一句“妈妈保重”,转身离去。
他走后,时蕾掩面而泣。
她等了半辈子,最后丈夫偏瘫在床,儿子断绝关系,当初的所作所为真得不后悔吗?
时归远轻描淡写地将这一切告诉月宜,月宜却知道这背后时归远一定吃了很多苦。她抱着时归远,啜泣着,却温柔而坚定地说:“哥,你还有我啊,我永远对你好。”
“嗯,小乖,我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我。”他露出柔软脆弱的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