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吗?”

        月宜没说话。

        时归远不放心,他听得出月宜心情不好,拿上钥匙和时蕾打声招呼就骑上车子去了老巷口。他记得她说她在吃馄饨,老巷口就那么一家卖馄饨的,他很快就发现了月宜,小姑娘还是那样宽大的套头卫衣,两只耳朵颤巍巍得晃悠着,在一众食客里十分打眼。他大步走过去,在她对面落座,月宜傻乎乎地看着他,好几秒后讷讷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时归远轻车熟路地招呼老板,也要了一碗白菜r0U馄饨,老板给他的馄饨不同于月宜,加了不少香菜,他不嫌弃,大口吃了一个,味道很香。

        月宜问他:“你也没吃晚饭?”

        “吃了,不耽误再来一碗馄饨。”时归远难得露出全心全意的笑容,可是觑到月宜泛红的眼圈,心里又顿时揪紧,担忧地问,“你没有吃晚饭吗?你爸爸不在家?或者出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他一向话少,可最近与她熟络了,反倒有些啰嗦。月宜内心腹诽着,可心里却热暖暖得,这个与她关系微妙的哥哥其实也有一点关心自己,她隔了一会儿才轻飘飘地开口:“我爸做的饭不是很可口,我和他又有点争执,我就跑出来吃馄饨了。”

        “那,方便告诉我为什么和你爸爸有争执吗?”

        月宜浅浅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反倒是自嘲:“没什么,他只是不同意我未来选择文科。我爸爸还是那种古板的思想,学习不好的孩子才去学文科呢。”她抬头看他一眼,幽怨地说着:“如果看到你的成绩单,爸爸会更高兴吧,毕竟你的理科好很多。”

        这种事时归远不好说什么,他只得出言安慰,语气温和不少:“我觉得学文学理都一样,你喜欢什么就做,没关系。如果你想学数理化这些,我可以教你,并不难,你可能只是没有把握住简易的方法。”

        月宜噗嗤一笑,一转方才Y霾,叹了口气轻快地说:“你知道吗,你和我说话总是像我的长辈一样。我不应该唤你时归远同学,我应该喊你时归远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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