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回了一个“胡扯”的表情包,之后就不回消息了。
国庆假期如约而至,可是对于高中学子来说,除了繁重的作业还是作业。月宜文科很优秀,但是一触碰到理科就蔫了,她实在不喜欢学理科。可是祝玮话里话外还是老旧那一套——“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月宜无奈地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小声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我想学文学啊。”
“文学有什么好学的?不就是认个字儿吗?”祝玮不悦地打断,哪怕在所谓的国际公司待得久了,骨子里还是传统思想,没有任何改进的可能。
月宜鼓了鼓腮,有点生气,声调不自觉地提高了一分:“可是妈妈希望我学文学啊,爸爸,你难道不知道妈妈有多喜欢汉语言文学吗?我从小到大语文课所有的古文都依靠妈妈的讲解,妈妈讲得十分清晰易懂。”她看着祝玮,眼底不知不觉浸润着泪水,幽怨地开口:“爸爸,你是不是彻底忘了妈妈了?”月宜放下筷子不想继续这顿晚饭了,她站起身忍耐着眼眶中打着转儿的泪水对祝玮哽咽地说:“爸爸,我出找同学玩儿,晚上你先睡吧。我可能晚点回来。”
老巷口的鲜r0U馄饨是月宜一直想尝试得,偶尔听妈妈说,她上高中的时候就吃过这里的鲜r0U馄饨,那时候就几毛钱,物价上涨之后,现在也不过是八块钱一大碗。吃热腾腾的东西有一个好处,可以不让人察觉到自己外露的伤心的情绪。她鼻尖红彤彤得,老板经过她身边,笑YY地寒暄着:“小姑娘慢点吃,这碗瓷实,不容易散热,小心烫着嘴唇。”
“明白得,谢谢老板。”月宜x1了x1鼻子软软地道谢,这样亲热的口吻像极了小时候妈妈给自己做饭的时刻,月宜吃饭着急,妈妈也总是这般温柔地叮嘱着:“月宜啊,吃饭慢点吃,太烫的东西会把嗓子烫伤的。”
她很想妈妈。
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月宜翻出来,是时归远的消息,她不想回,对他心里有些迁怒。时归远等了会儿没有消息,等不及g脆拨过去语音。月宜吓了一跳,点开后,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你g嘛?”月宜的语气有些冲,时归远心里一乱,问她:“我想问你在做什么,给你发消息你不回。”
月宜意识到自己口气不善,轻轻缓了一下没JiNg打采地说:“我在外面吃馄饨。”
“在哪儿?”
“老巷口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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