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韫玉。”仿佛自己说出这个名字,远远好过她亲自说出这三个字来,就好似他说出就能改变什么,也好似他说出口就能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他此时总算扪心自问,自己好像有些幼稚。
墓幺幺长时间的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是他,是白韫玉。”
此时灯珠已完熄灭,可没有一个人起身去换上一盏。仿佛黑暗是两个人默契约定的隐身衣,将诸多词汇心事都完美的隐藏。
“我和他之前的事,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不少。”她手臂撑在桌子上,把脸靠在自己的手背上,语气很闲散。“我现在会告诉你一些死板情报里不会有的东西,你可以选择听,也可以选择不听。”
我不听。
我不想听。
“我听。”两个字何其果断而果决,仿佛没有经过任何挣扎,杀伐果断一如他素来的行事。
他此时反而庆幸是黑暗,可以遮掩他的表情,也可以隐去她的表情,能让他看不分明。
她开了口,娓娓而谈。
和白韫玉之间的旧事,平铺直叙开来,像是念白一本老旧平淡的故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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