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珠或许是符文用光了,噼噼啪啪地跳着,时暗时明。

        弗羽王隼隽深的轮廓在这样的光影下,蜕离了嚣势凶猛,宛如一滩浅水那样莹莹清净。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弗羽王隼现在看到玉儿时,内心有多么的焦躁,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这种焦躁,保持着理智和温柔地去关心她。

        久久,墓幺幺长长出了一口薄气,掀起眼帘注视着他的眼睛“那个人,不是段培。”

        “……”弗羽王隼并没有任何惊讶的样子。

        也是,以他来说,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能看出来这人和墓幺幺之间的奇怪表现。而他绝对不认为,自己明裔卫里一个小小的五品参事,会有这样的胆色还妄与自己一争高下。

        “他是白韫玉。”

        “韬光谷的少主,白韫玉。”

        符文终于耗尽,灯珠猛地一声噼啪,瞬间暗灭了下去。

        渐渐暗下去的光,将他的身影像是镂成了一副渐渐隐淡的画卷。他的表情如常,眸色仍是夜深。“原来是他,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他没说完。

        墓幺幺不等他说完,静静地说道。“我之前告诉过你,我有未付的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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