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爹娘也不是什么靠谱的,平日里没事就在院子里晃悠,怎么今日这么久都不出现,真真要急死个人。

        听到马文才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渐渐消失,马太守终于忍不住准备喊停,却听远处传来他爹娘和夫人的脚步声,以及他娘的叫喊:“子不教父之过,文才做的不对可以慢慢教导,你打他作甚。”

        听到这呼天喊地的斥责声,马太守也是松了口气,却依旧板着脸:“你们可知道这逆子做了什么。”

        赵侍卫抽鞭子的动作已经停了,此时正一言难尽看着趴在凳子上的马文才:少爷,你这是在作死啊!

        见马文才已经彻底没了声响,马夫人松开扶着马老夫人的手,跌跌撞撞的扑到马文才身边,她先是尝试去摸马文才被抽的露出棉絮的夹袄。

        可手停在半空中,始终不敢落下。

        衣服抽成了这样,人还能好么。

        马夫人满满挪到马文才脸侧,用手碰了碰马文才的脸颊,见马文才没有任何反应,才用双手捧住马文才的脸,对马太守吼道:“老爷,文才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怎么能对他下此毒手...”

        马文才原本是向下低着头的,马夫人这一副,他的头向上抬了抬,然后:“哼...呼...哈...”

        这一连串的鼾声让在场所有人同时愣住,就连原本赶来救场,准备与马太守的理论的马家二老也同时呆住。

        他们紧张的看看马太守,再看看趴在凳子上打呼噜的马文才,终于发现了奇怪之处:马文才身上的棉衣虽然已经被抽烂,却连一丝血迹都没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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