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即使睡觉的时候也舍不得脱,所幸他外面穿的衣服厚,竟是将这护身衣包裹的严严实实,半点未曾被人察觉。
此时,鞭子一下下抽在护身衣上,马文才是丁点不痛,甚至还有些舒服。
因而马文才只能象征性的哀嚎两声,自然学的不像。
更何况这种有频率声音,着实有些催眠。
侍卫也察觉到,马文才身上应该是绑了什么防护性很强的东西。<...东西。
想到少爷是忽然被太守抓出来的,这东西绑在身上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侍卫心中对马文才竟然也有了些佩服之情。
这次上山读书,少爷果然成长不少,都学会未雨绸缪了。
马文才并不知道侍卫心中对自己赞叹,他喊的时间有些长,感觉自己的喉咙要冒烟了,头也晕晕的...
马太守显然也很烦躁,那鞭子重重落下的响声,和马文才越来越弱的叫声,一下下揪着他的心。
此时他已经想不起自己之前撂下的狠话,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堵,这老赵是和他儿子有仇么,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频率还这么快。
这是拿他儿子过手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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