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这人年龄大了,心里也跟着大了。
先是勾搭着宛如郡主为他要死要活,连脸面都抛弃了。
现在又方了他的城墙,若不是考虑到太后的心情,乾元帝当真想把赵时贬去喂马。
想到那些参宛如郡主和赵时孝期作乐,擅闯军营,无媒苟合的折子。
乾元帝眉心又是一阵阵突突:母后到底是怎么想的,平日里那么精明睿智的人,为何会被宛如那丫头忽悠住。
不但将堂堂皇室郡主放到外臣家抚养,每每提起宛如和还是一脸感慨的模样。
直到现在,乾元帝都没想通自己母后在感慨什么。
感慨宛如的不要脸面,还是感慨宛如踩着皇室颜面追求爱情的勇气。
这样太后,让乾元帝感到很陌生。
他记忆中的母后,可是一条隐藏在深宫内苑中的大白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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