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对这个臣子那些地方不满意,还能借机敲打一翻。

        可现在涉及城墙防御,乾元帝的怒气值一路飙升,这是个什么祸害。

        乾元帝不管这事情是不是真和赵时有关,他只知道城墙和定远将军府一同出事了。

        城墙是什么,那不只是京城的一道防御,更是京城的脸面。

        现在城墙无故裂开,他可是需要下罪己诏的。

        说不得,明日就会人将定远将军府地面下陷的事情,一并编排在他身上。

        毕竟在安置宛如这件事情上,他做的本就不地道。

        想到宛如,乾元帝的脑瓜仁又是一阵抽痛。

        原本乾元帝对于赵时还是极为看重的。

        毕竟从他还是皇子时,赵时便一直站在他这边,与别人的情分自然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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