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热闹好像不该他们看了。

        靳青紧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自己面前的色盅:“继续!”

        这一下午,信王被靳青吓得醒了晕、晕了醒反反复复的折腾的不少次。

        在最后一条线画上他脖子的时候,信王竟然已经能坦然面对这一切。

        他现在被靳青输的只剩下一个头了,身上的各个部分都被靳青画满了线。

        信王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下午的那头被分割好的猪,只等着有人过来取肉。

        最让他难受的是,这都一下午了,为什么他家王妃一把都没有赢过。

        既然这样,她进什么赌场啊!

        不只信王内牛满面,对面的两个人此时也是崩溃的。

        就在靳青的笔画上信王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觉得这女人有毛病了。

        正常人谁会把别人分成一块块的来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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