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原本还在靳青旁边不停的扑腾:王妃疯了,他要保住自己的手。

        等到冰凉的墨汁划过他手腕的时候,信王尖叫一声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靳青:“...”这个怂样她也是服了,原本还想让他忍忍,剁一只手下来的。

        高个男人被靳青骚气的神操作惊呆了:这女人还要不要脸了!

        他还从没有见过如此理直气壮在赌桌上赖账的人。

        高个男人刚想出言讥讽靳青,忽然被矮个男人按住了胳膊。

        高个男人有些疑惑,谁知却见到靳青正像玩一样,将他刚刚丢过去的短剑扭成了麻花。

        高个男人:“...”这是威胁吧!

        旁边正在起哄的众人也被靳青的动作“安抚”下来,毕竟他们的脖子可没有短剑硬。

        靳青则是扭着手里的短剑玩,这东西的就是没有她上辈子做的那些结实。

        看着靳青将手中的短剑像揪面团一样揪成一段段的丢在桌子上,高个子男人咽了口口水:“还、还继续么!”

        看到靳青的动作,之前还在津津有味看热闹的人都贴着墙边悄悄的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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