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魏莲花昨日对他说的话,下意识的深吸了两口气,阿尔伯特紧紧的抿起嘴唇。

        既然有这样的本事,去参加奥运会多好,为什么要执着于自己不擅长...

        一边想着,一边展开画卷,刚好和老丁头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对上视线。

        阿尔伯特猛然见画合起,面色的狰狞的看着魏莲花。

        人生那么长。

        去参加奥运会,去杀人放火,去毁灭世界,干点什么不比画画强。

        为何一定要执着于摧毁高雅的绘画事业呢。

        他的老师曾带他去过监狱一次,在那里,他看到一个杀人狂的信笔涂鸦。

        当时,老师指着那幅画告诉他,那是一个人阴暗内心的真实写照。

        从那以后,那副简笔画如同心魔一般纠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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