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有个声音一直在脑海中提醒他:别等了,那人不会来了,你被人骗了。

        阿尔伯特低头看着手上灰扑扑的戒指,他要改变自己对这个国家的感官,这国家的人实在是,实在是...

        太坏了三个字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阿尔伯特的双眼蒙上一层阴霾。

        眼见日头当空,冷风吹过阿尔伯特的心变得比身体还要冷。

        他缓缓站起身,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我们走吧!”

        保镖当即点头应是。

        可还不等他转头离开,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那小黑点流动的很快,不一会就蹿到他面前。

        同样粗糙的脸,同样粗嘎的声音:“老特啊,老子过来了。”

        说罢,魏莲花将手中举着的摩托车丢在一边,顺手从怀里拽出来那张老丁头的画像:“你看老子画的怎么样。”

        阿尔伯特悄悄吞了吞口水,眼角不时的撇过地上的摩托车和车上的王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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