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磕磕巴巴,话差点儿说不全。
宋大人沉默片刻,默默掏出江子期扔给赵徵的那奏折来。
那人看了眼,狠狠点头。
宋隽有点恍惚与不可置信。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当年又为什么那样做?那一年的江子期才多大一个孩子,为什么想得出那么Y毒的主意来制衡朝堂?
赵大人恰好在这时推门进来,迎面看见宋大人捏着个折子,愁成个呆瓜。
他听了事情的始末,最后默默问:“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咱们想得太多,倘若当年,他只是想泄我父亲训斥他的愤恨呢?倘若他天生,就是那么个不讲道理的Y毒人呢?”
宋隽哭笑不得,却也晓得,这是最妥当的说法。
原来她担惊受怕这样久,最后其实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了结了。
自此,这一场闹剧终于是落了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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