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京中的人,又有多少没被流言激恼,肆意辱骂过她,又有许多,曾在她府邸里打砸哄抢,此刻多少心中都有些愧疚心虚,更不敢提那样的事情。
宋大人倒是很敞亮,瞥了眼自己家里的模样,挑了挑眉毛,g脆利落地住进了赵大人府里。
背地里,她将那群辛辛苦苦陪她演了好几月戏、努力扮了许久叛贼的亲兵们的面具伪装除去,狠狠夸奖过后,统统扔进了营队里头等封赏。
而赵府里头,她看着萧条许多的装潢摆设悟了许久,才慢慢问:“你就是这么供着粮草兵甲的?”
赵大人垂着眼:“国库空虚,我把几辈子的家底都赔了进去,连原本准备好的聘礼都赔了出去。”
“……”宋大人偏过头:“既然如此,那你只好入赘了,经此一战,我家里可能有个爵位,须得人继承。”
这件事情还有了别的意外收获。
在归降的人里头,审讯出个人来,是萧峣的亲信,却也是当年埋伏在江子期身边,帮着他联络萧二,又和管家里应外合的人。
效命的人Si了,他没了主心骨,宋隽问了两句就吐出他主子曾如何叫他伪造三封信件、三个人的字迹的。
宋隽掰着指头数:“我写给萧峣的情书,赵徵写给萧二的书信,第三封是什么?”
那人抹着泪:“前两个,都是我们王…啊不是,是叛贼萧峣让写的,最后一封是你们皇帝让写的,是…是一个叫宋驰清的人的奏折,写给皇帝的,进言献计,如何杀害一位姓赵的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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