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徵瞥她:“我信你磊落。自然,若你害我,那也算牡丹花下Si,风流这一场,我值了。”

        宋隽贫不过他,裹着他大氅叫了初一,要了自己的药,又吩咐她去下两碗面来。

        她吩咐完了,就拐去赵徵书房,去拿那折子。

        这会子她腿根儿还隐隐有些发酸,探着身子去拿那折子的时候,一时没站稳,碰倒了笔架,只要又匆匆忙忙低下身去捡笔。

        蹲在那书桌下头,宋隽才发觉赵徵这书桌原来还有个暗格,暗格里还颇珍重地藏了个箱子。箱子上了锁,不知藏着些什么。

        宋隽没什么下作的心思,瞥一眼那箱子就挪开眼,捡了笔直起身子来。

        她站起来后抬眼就见赵徵站在书桌前,语气急切:“摔着了?”

        宋隽笑一声,对他这关切颇无奈:“赵大人,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小孩子时候,也没人这么在意我是不是摔着了,哪就这么娇贵了?”

        说着把那折子递他手里,重新挂好笔。

        “笔叫我碰掉了,捡了一下,你藏了什么在那暗格里,宝贝似的。”

        她随口问着,抬脚要拐回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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